第(1/3)页 【PVE主线:大远征-黄金时代篇】 【时间:003.M31 -齐诺比亚战役结束后第七十二小时】 【地点:第63远征舰队旗舰“复仇之魂”号-战略私人圣所】 【视点人物:加维尔·洛肯】 洛肯立于圣所巨型拱门的阴影之中。 空气循环系统在头顶发出低沉的嗡鸣,却无法驱散这里弥漫,近乎固态的压抑感。 黑曜石地板反射着冷冽的流明灯光,将每一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,扭曲。 在他前方,战略圆桌的边缘,跪着一个深红色的身影。 艾瑞巴斯。 怀言者军团的首席牧师。 他没有哭。 阿斯塔特的泪腺早已在手术中被强化,只为了在毒气环境中通过分泌粘液保护眼球,而不是为了流淌软弱的盐水。 艾瑞巴斯低垂着头,双手按在膝盖上。 他的动力甲并不脏乱,为了觐见战帅,他显然经过了严格的净化程序,没有一丝血迹或污垢。 但他那张纹满了科尔基斯楔形文字的脸上,肌肉僵硬地紧绷着,眉头锁死,眼神中透出一股沉痛,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羞愤。 那是一种比哭泣更令人不安的沉默。 “说话,艾瑞巴斯。” 荷鲁斯·卢佩卡尔坐在高大的指挥王座上。 他没有穿甲,只披着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袍,露出了宽阔胸膛上那些古老的伤痕。 他的手中握着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,里面盛着深红色的普罗斯佩罗陈酿。 “你去了达芬。你见到了尤金·坦巴。告诉我,我的老朋友,那位被我亲自任命的达芬总督,现在怎么样了?” 艾瑞巴斯抬起头。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,仿佛在吞咽某种苦涩的胆汁。 “战帅……” 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打磨着生锈的铁板。 “坦巴总督……他背弃了誓言。” 咔嚓。 荷鲁斯手中的水晶杯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。 “背弃?” 战帅的声音很轻,却让站在两旁的莫恩瓦尔成员——阿巴顿,小荷鲁斯,托加顿,同时感到了一阵寒意。 “把话说清楚。” “我在达芬之月找到了他。” 艾瑞巴斯的语速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那里已经不再是帝国的疆土。那是一片烂疮。大气层中充满了未知的病毒,地表被黄绿色的浓雾覆盖。我们的穿梭机刚一着陆,就有死人从沼泽里爬出来攻击我们。” “我杀出一条血路,在旗舰‘帝皇荣耀号’的残骸里见到了他。” 艾瑞巴斯停顿了一下,眼角抽搐。 “他变了。他不让人称呼他为总督。他自称为……‘瘟疫之主’。” “他把帝国天鹰旗帜扔在地上,用排泄物和脓血涂抹。他指着您的画像……” 牧师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积攒说出下一句话的勇气。 “他说,荷鲁斯·卢佩卡尔是一个懦夫。” “他说,您是一个只会躲在父亲背后的伪王,一个被遗弃的孤儿。他说您把达芬扔在这个角落里腐烂,是因为您害怕面对真正的力量。” 啪! 水晶杯彻底粉碎。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片,顺着荷鲁斯宽大的指缝流淌下来,滴落在黑色的地板上,发出嘀嗒,嘀嗒的声响。 那颜色,像极了动脉血。 圣所内陷入了死寂。 阿巴顿的呼吸变得粗重,动力甲的伺服电机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发出低频的噪音。 托加顿的手按在剑柄上,指节发白。 这是羞辱。 是对战帅本人,对影月苍狼军团,对整个第63远征舰队最直接,最恶毒的羞辱。 如果是敌人,这只是挑衅。 但尤金·坦巴……他是战帅六十年的老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