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原体的力量全面爆发。金色的灵能光辉从他体内涌出,照亮了整个舰桥,驱散了绿色的毒雾。 这是一场碾压。 荷鲁斯不再给坦巴任何机会。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,致命,势大力沉。 撕啦! 动力爪撕裂了坦巴的肉体,将他的蟹螯连根扯断,绿色的血液喷得满墙都是。 咔嚓! 权杖粉碎了他的骨骼,将他的膝盖砸成粉末,让他再也无法站立。 不到三分钟。 坦巴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。他瘫在地上,四肢尽断,只能像一条被踩烂的蛆虫一样在血泊中蠕动。 “结束了。” 荷鲁斯走到他面前,举起了动力爪,四根利刃对准了坦巴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。 “带着你的诅咒,下地狱吧。” 他准备给予最后一击,终结这场闹剧。 但就在这时。 坦巴那张溃烂,变形的脸上,突然露出了一抹诡异,解脱,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笑容。 “……你以为……你赢了?” “……这只是……开始……” 他用尽最后的力量,将手中的阿纳萨姆魔剑,向着荷鲁斯……掷了出去。 距离太近了。 只有不到两米。 而且,那把剑仿佛有自己的意识。 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违背物理规则的弧线,像是一条活着的毒蛇,避开了荷鲁斯的护甲,避开了动力爪的格挡,避开了所有的防御。 直刺他左肩那处唯一,护甲连接的软缝。 噗嗤! 利刃入肉的声音,轻微得几乎听不见。 但在荷鲁斯的耳中,却响如惊雷。 他低头。 看到那把生锈的短剑,深深地插在自己的左肩上。 荷鲁斯感觉一阵冰凉。 紧接着,是一股他从未体验过,深入灵魂,足以让神明尖叫的剧痛。 那不是物理上的痛。 那是毒。 一种专门针对原体基因,针对半神灵魂,甚至能腐蚀帝皇血脉的混沌剧毒。 它在燃烧他的血液,在腐蚀他的骨髓,在撕裂他的意志。 “呃……” 荷鲁斯踉跄了一步,手中的权杖落地,发出当啷一声巨响。 他拔出了那把剑,从伤口中扯了出来。 滋—— 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伤口没有愈合,反而开始溃烂,散发出恶臭。 他咆哮着,单手将那把魔剑捏得粉碎。 碎片刺入他的手掌,但他已经感觉不到手掌的疼痛了。 然后,他一脚踩碎了坦巴的脑袋。 啪叽。 就像踩碎一个腐烂的番茄。 战斗结束了。 叛徒死了。 但荷鲁斯没有感到胜利的喜悦。 他感觉到了……冷。 一种足以冻结恒星的寒冷,正在顺着左肩的伤口,蔓延至他的全身,侵蚀他的意志。他的视野开始变暗,金色的光辉在消退。 世界在旋转。 他听到了阿巴顿撞开大门冲进来的声音,听到了洛肯惊恐的呼喊声。 “战帅!战帅!” “医疗兵!快叫医疗兵!” 但他听得最清楚的。 是那个在阴影中回荡的……笑声。 那是艾瑞巴斯的笑声。 也是……诸神的笑声。 那是猎物落网的声音。 那是陷阱闭合的声音。 荷鲁斯·卢佩卡尔,帝国的战帅,在这一刻,倒下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