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没有不动容,也没有不高兴,我只是不感激而已。” 凌绝很好,做男朋友也很优秀。 甚至因为他轰轰烈烈的举动,他们都觉得凌绝牺牲更多。 有些人就不自觉地认为秦疏意该仰望他,把自己放到“被宠溺”“被施恩”的位置。 可身份、财力、性格,只是决定了他们去爱彼此时会遇到的不同困境,以及表达爱时的不同形式而已。 凌绝的确费心处理了何家、陶家,以及一些挑衅者,但真要深究,那秦疏意是不是也可以说,她为他承担了很多外界不平等的目光,各色流言蜚语带来的沉重压力。 从决定重新恋爱起,这就是他们共同都在面对的课题。 …… 陶望溪被她一番说辞冲击得怔愣住。 不得不说,秦疏意的反驳切中了要害。 陶望溪确实是下意识将凌绝的爱抬高了,认为他这样的上天宠儿给出的真心就更珍贵。 她忽略了,本来就是凌绝索求更多。 秦疏意不缺钱,也不缺爱,和凌绝恋爱,只单纯因为喜欢和开心。 太纯粹的人,在思虑复杂的人眼里才会成为迷雾。 “我错了。”陶望溪说了一句。 她在用自己的价值观审判秦疏意。 “如果不是因为绝爷,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。”她看着秦疏意,眼底流露出几分难得的平和。 “又或许,现在开始也不太迟。” 她发散出友好的信号。 秦疏意没有回避她的视线,可语气肯定地拒绝了这根橄榄枝。 “我们做不了朋友。” 陶望溪垂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收紧,脸上带着她唇角常年向上的弧度。 秦疏意笑了一下,“就当是我占有欲比较强,跟男朋友的绯闻对象气场不和?” 分坐两张沙发的两人隔着茶几和玻璃窗透出的光影隔空对视一眼。 良久,陶望溪重新挂上笑容,比刚才倒是更真切一些。 “那很遗憾了。”她讲了一句。 两人都没有点破。 占有欲是假,道不同不相为谋是真。 陶望溪并不是真心想和秦疏意做朋友。 突然示好,不过因势利导。 和凌绝深爱的未来妻子做朋友,总比带着纠葛针锋相对好。 但她仍然讨厌秦疏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