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阙一瞬间语塞起来。 他没想到秦枫会堂而皇之的拿陛下说事。 这让他怎么反驳秦枫。 更何况秦枫之言辞,极为犀利! “莫非皇土!” “莫非皇臣!” 两个莫非简直是闻所未闻,这... 这...简直是磅礴大气,最响亮的马屁了! 从乾阳皇喜悦的表情来看,这是真真拍上了! 群臣的表情也是不好看。 妈的,我苦读圣贤书养浩然正气又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。 我怎么不能如此自然的拍响这么大的一个马屁?! 若是旁人光凭这两个“莫非”就得让乾阳皇重印象了,要是能力在突出点,那肯定官运亨通了啊! 就在江阙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之时。 坐在底下首位的老者突然起身,缓步走上台来。 来的正是稷下学宫大祭酒陶致远! 此人一身青袍儒衣,头戴白玉冠,胡须已经泛白,虽长但修剪打理的很是规整。 一上台来,连乾阳皇也不再歪身斜靠,直接坐直了身子。 等着陶致远行完大礼后,乾阳皇有些诧异的问道:“陶先生,可是有事?” 说着,乾阳皇的手轻轻的在身旁往下压了压。 台底下一些刚准备起身的群臣又莫名的坐下。 “咳咳,脚麻了,起来活动活动。” 陶致远来到秦枫的跟前指着他的鼻子:“陛下,容老夫和此子论论理!” 乾阳皇:“......” 一个刚十八岁的孩子,你一个大儒要在这里跟他论论理? 你这...多少有点不要脸了吧。 哪怕你派自己身边那个小如童来也行啊! 乾阳皇抿了抿嘴:“陶先生,你是打算和秦王世子论什么?” “论他那首诗!” 得...果然是这个。 乾阳皇瞥了一眼处变不惊甚至还露出一副很感兴趣模样的秦枫。 若是论武,乾阳皇兴许不会拦,因为老的赢了小的也不会丢人。 但要是论理,输了说不定就要身败名裂了。 秦枫身败名裂不怕,主要是担心,这稷下学宫的人若是真拿那首诗说事抨击起来,只怕自己这满堂武官也得跟着遭殃。 但是拦又不好拦。 稷下学宫以文秀之气修炼,他这满朝文官,不,应该说是天下的文官,修炼之法都是出自于此。 此道虽然现在很不完善,但是你架不住他人多啊... 要不是稷下学宫不站队,不然今日台上宾客首位应该他坐。 “秦枫,你怎么说?” 乾阳皇一个皮球踢过来,秦枫直接就拿了起来笑道:“陛下说了算。” 好好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