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自文华殿觐见后,秦俊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。 他每日不是在书房苦读,便是前往顾青松府上求教,像换了个人似的。 秦俊心里清楚得很。 他毕竟是个现代人,虽然靠着职业红利背下了不少诗词策论,在诗会上能大放异彩,但科举考试是实打实的功夫。 经义注解、策论时务、律法算学,哪一项都不是能蒙混过关的。 “再这么下去,迟早露馅。” 秦俊对着书房里堆积如山的典籍苦笑。 这几日,他跟着顾青松从头学起。 顾先生不愧是做过帝师,教学方法独到,但要求也极为严苛。 单是《春秋》三传的注疏,就要他三天内熟读并比较异同;《资治通鉴》里关于治国的段落,要求他逐句批注。 秦俊这才真切体会到古代读书人的艰辛。 没有搜索引擎,没有参考文献索引,全靠记忆和手抄。 这才没多久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已经磨出了薄茧,每晚挑灯夜读时,眼睛都酸涩得流泪。 “公子,该用午膳了。”小厮秦安在门外轻声提醒。 秦俊揉揉太阳穴,看了眼桌上刚写完的《论漕运改良二稿》。 这篇文章是在顾先生指导下修改的第三版,比之前那篇更加详实,加入了具体的钱粮预算和执行步骤。 “先放着吧。”他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。 就在此时,院外传来一阵喧闹声。 “秦兄!秦兄可在府上?”一个熟悉又轻浮的声音传来。 秦俊眉头微皱。 来人是周旭江,他从前那帮狐朋狗友里的头号人物。 自从醉仙阁事件后,两人就没再见过面。 秦安小跑进来,面露难色:“公子,周公子带了四五个人来,说邀您去‘畅春园’听曲儿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