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看着他那张斯文儒雅的脸,只觉得背后发毛。 这个男人,太可怕了。 更可怕的,还在后头。 从那天起,傅良舟就像上了发条一样,每天晚上十二点,准时准点,都会从我房间的阳台爬上来。 他也不干别的,就搬个小板凳,坐在我床边,跟个门神一样,一坐就是一整晚。 我被他搞得神经衰弱,整个人都快疯了。 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 “查岗。”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。 “我自己的老婆孩子,我不看着,万一被哪个戴眼镜的斯文败类惦记上了怎么办?” 我快被他气笑了。 “傅良舟,你搞搞清楚,我现在是你大嫂!” 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竟然还很不要脸地凑了过来,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,就那么一瞬不瞬地望着我,“白天是大嫂,晚上不还是我老婆?” 我被他这句混账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用被子蒙住头,眼不见为净。 有一次,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只小奶猫,非要塞我被窝里,说给我解闷。 那猫估计也是被他吓着了,在我房间里上蹿下跳,最后“哐当”一声,把桌上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给打碎了。 那动静,大得跟地震一样,楼下的佣人都被惊动了。 我吓得脸都白了,以为傅宴臣下一秒就会冲进来,把我们这对“奸夫**”抓个正着。 可我等了半天,隔壁都静悄悄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,我更是提心吊胆,连头都不敢抬。 傅宴臣却像是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一样,依旧慢条斯斯地喝着他的咖啡,看着他的报纸。 甚至在傅良舟又一次爬窗进来,给我带了一袋子他认为“很补”的烤腰子时,傅宴臣也只是从房间里走出来,淡淡地瞥了一眼,然后就回去了。 他不管了。 这个认知,比他冲进来发火,更让我觉得心慌。 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 这种诡异的和平,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。 直到有一天。 我等了一晚上,傅良舟都没有出现。 第二天,他也没来。 第三天,依旧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