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动作极轻,连半点灵气波动都无。 前一秒还喧闹的演武场,瞬间死寂。 所有人循着那只手望去,视线触及来人,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 沈夜身披残破的黑金流云袍,脊背微佝,脸色透着一种死人般的灰白。他捂着嘴剧烈咳嗽了两声,指缝间再次渗出点点暗红的血迹。 即便他虚弱到需要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借力,但那双幽深冷冽的眸子扫过全场时,依旧让人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 沈夜内心没有丝毫波动,已然带入厉九幽的身份。 “敢动我的工资,今天就把你们全挂树上当风铃。” 他将锦盒拿开,随手揭开盖子,看了一眼里面色泽暗淡的固元丹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 “拿这等次品充当首席份例。”沈夜声音沙哑,带着破败的喘息声,“你们平时是用这东西喂狗吗?” 台上的执事浑身一僵,冷汗布满额头。他虽知厉九幽将死,但这种上位者长年累月积攒的威压,依然让他双腿发软。 “厉师兄……”执事结结巴巴。 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!” 赵狂一步踏出,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的爆响,虬结的肌肉泛起一层犹如精铁般的青黑色。 练气七层体修的恐怖气血与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犹如一头蛮牛般直逼沈夜。 “大家都知道你活不过几天了!宗门资源向来能者居之。你占着茅坑不拉屎,今天这资源,你带不走!” 赵狂的举动无疑是在试探。 血屠前几日被吓退,回去后还四处吹嘘厉九幽深藏不露,最后成了笑柄。 今日他赵狂就要仗着自己强横的体修肉身,当着所有人的面,戳破这个虚弱的纸老虎,以此在大长老那边立下头功。 周围的弟子屏住呼吸,紧紧盯着冲突的中心。 沈夜面对足以将练气初期修士碾压的威压,罗刹云纹袍上云纹暗流,将威压卸去五成。他依旧斜靠在柱子上,甚至连拔剑的动作都没有。 “能者居之。”沈夜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笑声牵动伤势,他又咳出一口血唾沫。 他站直身体,看向赵狂。 “血屠不敢跟我说这句话,你倒是有种。” 赵狂被沈夜看垃圾的眼神激怒,大喝一声,右手成爪,指尖附着猩红的血煞之气,撕裂空气,直奔沈夜的咽喉抓去。 出手即是绝杀,完全没有留活口的打算! 沈夜眼底紫芒一闪,神识在这一刻拉到极致。 赵狂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稍显缓慢,但体修那毫无死角的强横肉身防御,也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。硬碰硬,现在的他必死无疑。 在赵狂的爪风距离咽喉不足三寸时,沈夜抬起右手。 食指与中指并拢。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,实则在抽空了他丹田内仅存的全部灵力! 一缕高度凝练、被他压缩了整整一夜的深灰色煞气,在指尖一点而聚。 借用了厉九幽是斗法经验,沈夜后发先至,两根手指以刁钻的角度,避开赵狂坚如精铁的肌肉,精准无误地刺入他右手手腕肉身防御最薄弱的脉门死穴上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