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的死活,你自己负责。”他淡淡说道:“我们两清了,以后不要再来找我!” 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 “赵建国!!!”林娜在他身后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,充满了绝望和不甘:“你就这么绝情?!你一定会后悔的!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!” 林娜在后面不停的诅咒,他也懒得理会对方,大步离开! 办完离婚,他没直接回家,而是打车去了老城区,王大伟家那个小院。 还没进院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说笑声和竹篾摩擦的沙沙声。 推门进去,院子里或坐或蹲聚了十好几个妇女,有年纪大些的,也有三四十岁的,每人面前都放着些青黄的竹篾,正低头忙碌着。 被围在中间的,是个格外瘦小、戴着顶旧帽子的老太太,正拿着一片篾条,一边缓慢而清晰地演示,一边用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话讲解着:“这根要压过去,绕过来,挑一下,喏,这样底子才紧实,不会散架……” 这应该就是刘桂兰阿姨了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一看就是久病之人,但教起手艺来,眼神却格外专注明亮,手上动作虽然因虚弱而有些慢,却一丝不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