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贵妃一口银牙差点咬碎,可嘴角笑意却更深,“臣妾不过是劳顿了些,不碍事。” 皇后与曾贵妃对视一眼,各自抿唇一笑,心照不宣,谁也没有开口。 此刻无声,一盏清茶,胜过千言万语。 还是林贵妃再次打破了沉默,状似无意,悠悠道,“老七婚事仓促,事事都要臣妾亲力亲为,才敢放心。富国公眼下圣眷正浓,臣妾唯恐不周,委屈了那富国公府的嫡女。臣妾若不上心,这世上又有谁配操这份心?” “咦,林妹妹这话说得不对。”曾贵妃神色一正,“皇后娘娘母仪天下,要说这天下女子里头,真正配操这份心的,唯她一人名正言顺。妹妹这是把自个儿放哪儿了?这心,也太大了些吧?” 林贵妃陡然色变。 光启帝最忌名不正言不顺,若今日的闲聊,断章取义地传到他耳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 她猛地起身,踉跄一步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语带哽咽,“皇后娘娘,臣妾失言!臣妾绝无那等僭越之心,不过是做母亲的心切,一时口快,说了胡话。臣妾知罪,求娘娘恕罪!” 皇后心里明镜儿似的,知曾贵妃在中间拱火。 今日老七赐婚刚下,她若此刻与林贵妃起了龃龉,传出去,必要落个善妒不容人的名声。 她才不会遂了曾氏的意,只淡淡看了林贵妃一眼,“起来说话,这大喜的日子,别做出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。不知情的,还当是本宫欺负了你。” 曾贵妃见皇后没上套,意兴阑珊地喝了一口茶。 无趣得很啊,怎的不掐起来呢? 林贵妃更是怄得心口发紧。 她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。 但凡皇后娘娘疾言斥责一句,或者罚点什么,她今日就敢在这瑞天门把头磕破。 让天下人都知,这货就是个善妒的,根本不配母仪天下! 林贵妃跪在地上不肯起身,还琢磨着再添一把火。 可没机会了。 皇后身边的许嬷嬷径直上前,伸手便扶。 那力道极沉,近乎半拎半架,直接将她搀起,按进了圈椅之中。 曾贵妃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。 “曾姐姐笑什么?”魏贵妃不解。 “呵,笑可笑之人,笑可笑之事呀。”曾贵妃懒洋洋应道。 她可不怕得罪了谁,大不了就干一架。到时捅到光启帝面前,看谁不得脸! 哼!那年姑娘也真是的,光长了一副好模样,就是不带脑子,又太没眼光。 选她家睿王不好吗?长相英俊,能文善武,舅家还掌兵权,多好啊! 选个短命鬼做夫君,图啥呢?难不成就图他死得早? 这左配楼里,到底没传出不像样的话来。 在皇后的隐忍,曾贵妃的逗趣,林贵妃的郁闷,魏贵妃的单纯中,里头时而笑声不断。 这届后宫娘娘很懂事,相当和谐。 而右配楼内,恭送完帝后回宫,此处就成了一众命妇和贵女歇息叙话之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