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振邦没出声。 科长他们也不好说太多了。 这个新厂长好像不太喜欢说话,多数时候都是像个沉默的旁观者。 赵振邦忽然眉头没脑说了一句:“怎么一个工作服样式和颜色这么多种呢?” 一个车间里都好几种。 以程时这种对工厂用军事化管理的人,怎么可能允许这么“不和谐”的事情存在。 关键买很多种工作服对于一个这种规模的厂来说,成本其实更大。 就算是以后厂子做大,那也是不同车间不同工种穿不同工作服便于区分。 有人从车间里跑出来,说:“程总叫你们上去看检测报告了。” 副厂长低估:“他怎么知道我们走到了这里。” 工人指了指路灯下吊着的一个摄像头:“我们刚安了监控。” 科长:“哦,这还有隐私吗?” 工人翻了个白眼:“又没安在厕所和换衣室,都是按在工厂的工作场所。你又不是贼,心虚什么?” 科长被噎得说不出话。 他们三个上去。报告已经放在程时桌面。 程时叫他们自己也看看。 其实只测公差和粗糙度等几个数值。 程时:“你们认同这个检测结果吗?” 科长;“认同,我们自己测的也差不多。” 其实他们对这个数据很有信心,很满意。 程时说:“你们的加工件虽然比以前的各方面都有长进,但是对于我的要求来说,还只能算是个毛坯。还需要我自己精加工。所以,我只能给你按照毛坯的价格算。” 副厂长和科长交换了个眼神,隐忍着愤怒,也很是气馁。 找了最熟练的工人,用了最好的机床,本来想扬眉吐气,结果到了程时这里却还是“毛坯”。 可是他们不能也不敢跟程时起冲突,毕竟他们比谁都清楚程时的脾气和能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