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切掉一块,它就长出两块!它的蔓延速度比我们的激光手术刀还要快!如果我们切掉肩膀,它就会立刻吞噬心脏!” “这种毒素……它是针对基因编写的。它在重写原体的生理结构。” 瓦顿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哭腔。 “如果不找到源头,如果不找到解药……战帅他……撑不过今晚。” 死寂。 整个医疗室陷入了令人窒息,坟墓般的死寂。只有心率监测仪发出越来越慢,越来越微弱的滴……滴……声。 阿巴顿松开了手,瓦顿摔在地上。 这位第一连长,这个杀人如麻的屠夫,此刻感觉自己的天塌了。 他是荷鲁斯的长子,是影月苍狼的锋刃。 他可以为了父亲去死,可以为了父亲杀光整个银河系的敌人,可以为了父亲烧毁一千个世界。 但他救不了他。 在这该死,看不见摸不着,违背物理法则的“巫术”面前,他那引以为傲的力量,就像是一个笑话。 “不……一定还有办法……” 阿巴顿喃喃自语,他的眼神开始变得疯狂,像是溺水者在寻找最后一根稻草。 “谁?谁能救他?告诉我!不管是机械教,灵族,哪怕是那些该死的巫师!只要能救他,我什么都给!” “或许……我有办法。” 一个阴柔,滑腻,像是一条毒蛇在丝绸上爬行的声音,从门外的阴影中传来。 阿巴顿猛地转身,拔出了腰间的爆弹手枪,枪口直指大门。 “谁?!” 阴影扭曲了一下。 走出了一个人。 艾瑞巴斯。 那个怀言者的首席牧师。 那个在达芬之月上,“巧合”地发现了坦巴叛变的“向导”。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人。 他穿着一件崭新,没有任何污渍的深红色祭司长袍,上面绣着复杂的科尔基斯符文。他手里握着那根雕刻着火焰纹章的动力权杖。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,嘴角下垂,眼神哀伤。 但在那双深陷的眼窝深处,却闪烁着某种……期待。 那种期待,就像是看着一只飞蛾终于扑向了火苗。 “是你。” 阿巴顿的枪口指着艾瑞巴斯的眉心,手指扣紧了扳机。 “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。现在。” 洛肯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,手中的链锯剑已经启动,锯齿空转发出低沉的嗡鸣。他对这个牧师的怀疑从未停止。 “因为只有我能救他。” 艾瑞巴斯无视了黑洞洞的枪口,径直走到手术台前。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荷鲁斯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。他伸出手,悬停在荷鲁斯的伤口上方,感受着那股令人战栗的亚空间能量。 “这是‘以太’的毒,阿巴顿连长。帝国的科学救不了他。药剂师的解毒剂也救不了他。” “只有‘古老’的方法才行。只有用魔法对抗魔法。” “古老的方法?”阿巴顿眯起了眼睛,枪口没有放下,“说清楚。” “达芬的神庙。” 艾瑞巴斯转过身,看着阿巴顿,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,像是在诵读一段禁忌的经文。 “那是这个星球上最古老的治愈之地。那里的祭司掌握着一种早已失传的‘灵能医术’。” “也就是所谓的……‘蛇神会所’。” “那是巫术!” 加维尔·洛肯突然插嘴,挡在了阿巴顿和艾瑞巴斯之间。 他的脸色铁青,眼中满是警惕。 “那是异端!是帝国真理严令禁止的!你想把战帅交给一群土著巫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