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洛肯死死盯着艾瑞巴斯,手中的链锯剑抬起,剑尖指向牧师的喉咙。 “你这个骗子。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。为什么坦巴会叛变?为什么你会正好在那里?为什么那把剑会出现在那里?为什么战帅会受伤?” “这都是你的阴谋!” “阴谋?” 艾瑞巴斯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被拆穿的慌乱,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。 “如果我有那个本事策划这一切,我也不会站在这里求你们救战帅了。我只会看着他死。” 他看向阿巴顿,直接无视了洛肯的指控。 “连长,时间不多了。” 艾瑞巴斯指着那台,正在发出刺耳警报的心率监测仪。 滴—————— 那条绿色的线条正在变得平直。 “你可以坚守所谓的真理,为了那个遥远,冷漠的帝皇,看着你的父亲死去。” “或者,你可以赌一把。” “赌那万分之一的希望。赌那个能让战帅活下来的机会。” 阿巴顿看着那个仪器。 看着荷鲁斯那张灰败的脸。 那是他的父亲。 是带他走出克索尼亚黑帮,给他第二次生命的父亲。 没有荷鲁斯,就没有阿巴顿。 “闭嘴,洛肯。” 阿巴顿放下了枪,声音低沉得可怕。 “可是连长……那是陷阱!那是亵渎!”洛肯急了,“如果战帅醒来,他绝不会允许……” “我说闭嘴!” 阿巴顿猛地转身,一拳砸在洛肯的胸甲上。 咣! 洛肯被巨大的力量击退,撞在墙上。 阿巴顿那双通红的眼睛里,已经没有了理智,没有了忠诚,没有了真理。 只剩下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 那是为了爱而背叛原则的疯狂。 “如果能救父亲……” 阿巴顿的声音在颤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里撕裂出来的。 “……就算是和恶魔做交易,我也在所不惜。” “哪怕为此背叛帝国,背叛真理,背叛我也无所谓。” 他转头看向艾瑞巴斯。 眼神凶狠,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。 “带路。” “如果你敢耍花样,如果他死了……” 阿巴顿举起动力爪,利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。 “……我会把你身上的肉,一片一片地剐下来。我会把你的灵魂塞进爆弹里射出去。” 艾瑞巴斯微微鞠躬,掩盖住了嘴角那一抹得逞,恶毒的笑容。 鱼上钩了。 “如您所愿,连长。” “我们去……神庙。” “去迎接……重生。” 第(3/3)页